“嘛咪嘛吽……”她口中念念有词,吐出的音节古老而晦涩。夜惊堂完全听不懂,他本想抛开杂念,认真为后宅的安宁祷告,祈求永远不要起火。可此刻,他所有的心神都被掌中的销魂滋味所占据。
他的脑海里哪里还有什么后宅与和平,只剩下手中的两团雪腻。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随着她的舞动和吟唱,她胸前的乳肉变得越来越烫,仿佛真的有什么力量在其中汇聚。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力道,在那片柔软的乳山上肆意地揉搓、按压,将那两颗丰盈的乳球捏成各种形状,引得梵青禾的吟唱声中都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娇媚颤音。
这场所谓的祈福礼,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一场极致撩人、淫靡万分的亵渎。
但在持续片刻后,夜惊堂忽然发现自己的心神正在被剥离。那环绕耳畔的铃声、青禾独特的吟唱,以及屋子里那些乱中有序的布置,共同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的意识拖入一片恍惚的境地。他感觉魂魄仿佛正从身体里缓缓浮起,感官变得既迟钝又敏锐,唯一清晰的,便是掌心下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它们的每一次颤动,都像是直接烙印在他的灵魂之上。
夜惊堂练过《明神图》,立刻察觉到自己正被青禾的仪式所催眠。他意念一凝,集中精神,那种魂不附体的恍惚感果然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