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州,墨城。
马车风尘漉漉,溅过泥道。
只是一路疾行的马车,在城门终究还是被拦住了。
晨间守门的士兵不多,但由于位在边州,仍旧有好几位穿着整齐,披戴戎甲的战士,持戈站在了拒马栏后,至于其他的,则有不少围坐在城门外摆设的早摊上,品用早宴。
袅袅炊气,在马车停下后,一名肩膀宽阔,脸膛晒得黝黑的战士便主动走上前来,环眼瞄了瞄车仪,向着舆轿上戴斗笠的少年,喊话道:“出示路引。”
少年苏替嗯了声,手摸向腰间,把一块玉牌叫递了过去。
接过玉牌的士兵,是左扫扫右看看,盯着玉牌上的苏字直发愣。
这是几个意思?
遂见,他便把玉牌给丢了回去,扬脸道:“让你出示路引,没有路引,可得按大夏律扣押。”
“嘿,今个是遇到不长眼的了。”少年苏替,于马车上笑了笑,把玉牌慎重地别回腰间,其后拿着马鞭扶起斗笠,望向士兵:“连苏家令牌都不认识,你把守城的属官喊过来,我不想在此耽误什么功夫。”
听到苏替此言,守门的士兵皱着眉,然后上下打量了一眼苏替,虽然这人看上去一幅世家子弟的半箱,但他仍旧正板道:“我管你什么身份,规矩就是规矩,没有路引不得过城。”
瞧着士兵一脸严肃死板的模样,苏替都快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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