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念强行咽下了一口血水,他看了一眼那个空空的位置。心想无论如何也要支撑到师父出来。这或许是他在试道大会上的最后一场比试了。无论输得多惨,他都想要师父看一看。
他双手握剑开始奔跑,整个人化作一道充沛的剑气狠狠地砸向了迎面而来的萧忘。
……
“我来之前已用障眼法遮蔽,没有人知道我来过。”季易天最后补了一句,打消她的疑虑。
他明显感受到裴语涵的身子渐渐放松了下来,虽然嘴上没有言语,但是显然是应允了。他看着裴语涵清丽逼人的打扮,回想起之前种种,那衣衫里包裹着的傲人胴体更是让人心绪激荡。
他将裴语涵膝上的剑搁到了案上,一手扶着粉背,一手抄起了她的腿弯,便将裴语涵横抱而起,大步走向床榻,一下子将她扔到了绵软的翠被之上,裴语涵仰着身子躺在床上,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
季易天修习的本就是阴阳双修之术,所以更加可以无所顾忌,才将裴语涵丢到床上,他的身子便也扑上了床,看着裴语涵清冷的面容,目光中欲火大盛,心想你哪次一开始不是这么矜贵冰冷,最后不还是被肏得水儿直流?他先除去了裴语涵的绣花小鞋,露出了白袜包裹的玉足,季易天把玩玉足,放在手心中反复揉捏柔软的足底。
裴语涵心中依旧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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