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剑,都是她熟知的“故人”,它们……它们也都在看自己的笑话。
裴语涵低着头,秀发垂落,遮着面颊,眼泪已在眶中打转,但她可是活了四百多年,轩辕王朝的剑道魁首,美人榜的四大绝世佳人之一,更是清傲不可一世的剑宗宗主,若被人打屁股打哭了,那她的颜面与剑心,又该扫落何处?
“古华剑……嗯哼。”
“心影剑。 ”
“……”
她屈辱地回答着,娇臀不知被抽了多少下,臀心已若隐若现。
他们已至剑阁最深处,羡鱼剑便插在前面,发出了一声声剑鸣。裴语涵不忍去听剑鸣,低头垂眉,无颜再去看那把剑。
而林玄言直接握住了羡鱼剑,将其作为戒尺,剑身再次抽上裴语涵的娇臀,肉浪翻滚。裴语涵修长紧绷的双手不停颤抖,玉壶中轻颤的珠子娇艳欲滴。
“这是什么剑?回答。”林玄言道。
裴语涵抿着唇,一句话不说。于是清脆的响声在阁中不停响起。
这是什么剑!林玄言厉声问道。
裴语涵剑心颤鸣,她用力地摇着头,死死抿着嘴唇,仿佛至死都不愿开口。
“这是什么剑!”林玄言再问。
痛意里,裴语涵恍然回到了那个雪夜,她在陋巷中蜷着身体,任由寒风将其身上的温度带走,之后的一幕幕在眼前掠影浮光,一切皆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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