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深处挤出来的血泪。她终于听懂了汤姆那话语背后最肮脏、最直白的逻辑他要她,这个曾经最讲究秩序、最洁净、最不屑于肉欲的“第二个母亲”,撕碎她所有的道德伪装,用她那成熟、丰腴、甚至带着某种神圣诱惑力的身体,去进行一场最原始的“肉体洗礼”。
汤姆要她用那种充满了母性温暖却又极度渴望被填满的肉体,去强行撞击、去唤醒杰森那因恐惧而陷入枯竭的本能。他要她用最原始的、最不讲道理的身体冲击,去冲破杰森那层因精神创伤而建立的防御。
在这个扭曲的瞬间,贝基意识到,她不仅要面对女儿的生死,更要面对自己灵魂的彻底堕落:她必须把自己变成一个最原始的肉欲载体,去迎合那个男人,去用她的身体,去承载那即将喷薄而出的、足以毁灭一切的精液。
“十……十分钟……”贝基的声音开始破碎,她看着那个滴水瓶,每一滴水落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工厂里都敲响了她心尖上的丧钟,“你竟然……要在这种……这种肮脏、这种屈辱的情况下……让我去……”
冷酷地一旁,那宽大的阴影笼罩着这一切,他甚至还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表,声音低沉而残忍:“这可不是游戏,时间越久杰西卡受到的伤害越大,贝基。你是想当一个守旧、死板、最后看着女儿慢慢死掉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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