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雯面不改色地接过钥匙。
房间在三楼走廊尽头。白墙,原木地板,一张一米五的床和一张一米二的小床并排放着,中间隔了一个床头柜。落地窗通向一个铺了防腐木的小阳台,能看到远处青溪的水面和两岸的绿树。
"两张床。"林雨晴说了一句,像在跟自己确认。
"嗯,两张床。"陈晓雯把包放在大床上,转头看着窗外,"风景还不错。"
白天我们沿着溪走了走,在镇上吃了一碗当地特色的鸭血粉丝汤,逛了几家卖手工银饰和扎染布的小店。林雨晴在一个扎染摊前站了很久,最后买了一条蓝白渐变的棉麻围巾。
陈晓雯买了一对银耳环,当时就换上了。
傍晚回到民宿,三个人轮流洗了澡。林雨晴先洗,然后是陈晓雯,最后是我。
我洗完出来的时候,林雨晴已经窝在小床上刷手机了。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睡裙,领口扣得整整齐齐。陈晓雯靠在大床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吊带睡裙——比上次来家里穿的那件更低,领口开到了胸口下方三分之一的位置,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大片皮肤裸露在外。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披散在肩膀上,发尾的水滴在睡裙的布料上洇出几片半透明的深色痕迹。
我走到两张床之间的位置站住了。睡哪张床?这个问题之前没有讨论过。
"你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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