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临安的夜,西湖的水面上漂着一层薄薄的雾,像是谁把月光揉碎了洒在水里。灵隐寺的晚钟已经敲过三巡,湖畔的酒肆陆续收了灯笼,只有几家还亮着昏黄的油灯。
济公从一家酒肆里跌跌撞撞出来,手里的酒葫芦还剩半截。济公的破袈裟上满是酒渍,草鞋踩在青石板上啪嗒作响,整个人晃晃悠悠的,嘴里含含糊糊地哼着不成调的小曲。
"鞋儿破,帽儿破,身上的袈裟破……"
今晚的月亮很圆,挂在天上像一面银盘,把西湖照得水光潋滟。济公走到湖边,一屁股坐在石头上,对着月亮举起酒葫芦,醉醺醺地自言自语:
"月儿啊月儿,你圆了一千遍一万遍,可曾有过一次是为谁圆的?呵呵……没有……谁也没有……"
济公仰头灌了一口酒,酒液顺着下巴流下来,打湿了破烂的领口。
忽然,湖面上起了一阵风。那风来得邪门,卷着水汽和一股冷香,吹得济公的袈裟猎猎作响。湖水开始翻涌,月光下,一个身影从湖心缓缓走来。胭脂踏着水面如履平地,每一步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涟漪,白色的衣袂在夜风中飘飞,美得像一幅画,冷得像一柄剑。
胭脂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裙,外罩一件浅碧色的纱衣,腰间束着一条银丝软带,勾勒出凹凸有致的玲珑身形。胭脂的头发没有完全束起,半披散在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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