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公的指尖在花径中仔细探索着,沿着内壁的纹路慢慢碾过每一寸嫩肉。当济公的指尖触到某处略微粗糙、微微凸起的区域时,白雪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嘴里发出一声又尖又细的叫声。
"啊,!那里!是什么,!"
"就是那里了。"
济公的指尖对准那个位置开始按压、画圈、碾磨。每一下都让白雪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那种感觉和之前的完全不同,不是痒,不是涨,而是一种从骨髓深处升起的酥麻,像有一千只蚂蚁在白雪的血管里爬行,又像有一团火在白雪的小腹深处燃烧。
"啊……啊……师父……那里好奇怪……感觉……感觉要尿了……"白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惊慌,白雪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那种越来越强烈的、即将失控的感觉让白雪感到害怕又渴望。
"不是尿。"济公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是你要到了,别怕,让它来。"
济公的手指加快了在那个敏感点上的碾磨速度,同时拇指压住了白雪的花核轻轻揉动。
白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在一声长长的、颤栗的呻吟中彻底崩溃了。白雪的花径深处涌出一小股清澈温热的液体,顺着济公的手指流了下来。白雪整个人软在济公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迷离涣散,兔耳朵软软地垂在脑后,上面还挂着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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