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7日,周五,清晨7:02。
春风还带着昨夜未散尽的凉意,从半开的落地窗缝隙里钻进来,把白色纱帘吹得微微鼓起又落下。二楼阳台的木地板在光脚下带着一丝微凉的粗糙感,我踮了踮脚趾涂着浅豆沙色甲油的趾头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足弓因为踮脚的动作绷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身上的男款白衬衫是杨辉昨天换下来扔在床尾凳上的,我随手捞起来披上,扣子一颗都没系。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晨风一吹,布料贴着腰线往里收,凉丝丝地掠过小腹和胸口。我缩了缩脖子,把衬衫领口往鼻尖拉了拉,还能闻到上面残留的他的气息。
“阿鸳,今天几号来着?”我对着空气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尾音。
客厅空调旁悬浮的蓝白小精灵亮了一下,温柔的合成女声从头顶的隐形音箱传来:“早上好,熙悦。今天是3月7日,周五。室外温度13度,体感偏凉,建议您回屋加一件外套哦。”
“周五啊……难怪感觉心情不错。”我伸了个懒腰,衬衫下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几寸,腰间的马甲线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楼下银星步行街已经开始活络起来。穿深蓝工装的面包店师傅正把刚出炉的法棍往门口货架上摆,蒸腾的热气在冷空气里化成白雾。两个等公交的上班族端着纸杯咖啡站在站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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