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周五,下午1:17。鸳阁二楼主卧浴室门口。
厨房方向传来阿鸳备菜的声响——菜刀落在砧板上的笃笃声很有节奏,排风扇低沉的嗡鸣盖住了走廊地板上大部分细微声响。我抱着灰色隐私包裹和假阳具盒子蹑手蹑脚穿过走廊,光脚踩在木地板上的每一步都踩在阿鸳切菜的节拍间隙里。盒子边缘硌在肋骨上,包裹里的润滑液瓶在摇晃时发出液体轻撞瓶壁的闷响。
推开主卧浴室门,侧身挤进去,反手关门。拇指按下锁钮时发出极轻的咔嗒声,被厨房方向传来的新一轮切菜声完全吞没。锁好后又拧了一下确认,锁死了。这个动作今天已经做了三次——画室一次,现在一次——已经变成了某种肌肉记忆。
洗手台的石英石台面冰凉光滑。我把盒子放在台面左侧,包裹拆开,取出那瓶500ml的医用级水溶性润滑液。白色瓶身,按压式泵头,标签上印着“无色无味·温和配方·易清洗”。拧开泵头的锁扣,把喷嘴对准掌心挤了一大泵。透明凝胶在掌心堆成一团半透明的半球,冰凉的温度从掌纹渗进皮肤深处,掌心的体温开始慢慢把它烘暖。手指并拢在掌心搅了一圈,凝胶在指缝间拉出几条黏稠的透明丝线,在浴室led暖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说明书上那句话在脑子里闪回——“将润滑液注入柱身中空软管,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