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
疏月这才缓缓发力,捏揉着他僵硬的四肢关节。顾砚舟能清晰感觉到她的生疏 —— 时而力道过重牵扯得伤口剧痛,时而角度不对让经脉发酸,显然从未服侍过旁人。好几次痛意直冲头顶,他都死死咬着下唇才没叫出声,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才发现下嘴唇已被自己咬破。
疏月捏到他的脚踝时,无意间抬眼瞥见他渗血的唇角,动作猛地停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很痛吗?”
“嘶…… 不、不痛。”
顾砚舟疼得倒抽冷气,却还是硬撑着摇头。
“活动筋骨本就该痛,”
疏月别开脸,声音却柔和了些许。
“现在不给你用止痛丹,是要让你找回四肢的知觉。”
说罢她开始帮他做屈伸动作,关节活动时发出轻微的 “咔哒” 声,痛得顾砚舟再也忍不住,“哇” 地叫出了声。
院中的玉儿正练到剑招精妙处,被这突如其来的痛呼吓了一跳,手腕一歪长剑脱手,“扑通” 一声摔坐在地。疏月听见动静,指尖飞快掐诀,一层隔音禁制瞬间笼罩房间,将少年的痛呼声锁在屋内。
玉儿揉着摔疼的膝盖,对着房门撇撇嘴:
“喊都不让喊,师姐也太严格了~”
屋内的疏月放缓了动作,指尖的力道变得均匀柔和。顾砚舟的痛呼渐渐变成细碎的 “斯哈”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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