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气……消退了……
可身体……却更热了……
她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凌乱的衣衫、湿透的裙摆,以及指尖残留的浊白。
清修百年……
竟抵不过一根凡俗阳根……
她缓缓起身,指尖轻抚少年沉静的睡颜,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未能察觉的占有欲
疏月推开杂货间的木门时,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 “吱呀”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下意识地放缓脚步,目光越过门槛,落在屋内的床上 —— 顾砚舟还陷在迷神香的余韵里沉睡着,眉头微蹙,脸颊带着一丝吸食后残留的苍白,呼吸均匀却偏浅,显然还没从半梦半醒的状态中完全脱离。
她站在门口静立了片刻,指尖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少年阳具时的温热触感,心底那股熟悉的愧疚又悄然翻涌上来,连带着转身离开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刚踏出杂货间,脚边便传来一阵细微的呼吸声。疏月低头望去,只见白凤蜷缩在门槛边,圆滚滚的身子缩成一团,杂乱的羽毛上沾了些草屑,嘴角还挂着半颗没吃完的野果,显然是寻完食物后,便守在门口睡着了,连她出来都没察觉。许是白日跟着飞回听竹峰耗了太多力气,此刻睡得格外沉,小脑袋还时不时轻轻一点,模样竟有几分憨态。
疏月没有停留,径直走到竹院中央。夜风卷着竹叶的清寒吹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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