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胸膛。
顾砚舟愣住。
——这个威风凌人、杀伐决断的岳母,竟也会哭得像个孩子。
他抬手,极轻地抚着她后背,一下又一下,像哄孩子那般轻柔。
“……别哭了。”
萧冷玉声音闷在胸口,带着哭腔,却仍带着几分平日里的倔强:
“……我才没哭。”
顾砚舟低笑,俯身在她额心亲了一口:
“嗯,没哭。是夜露太重,打湿了衣襟。”
萧冷玉又狠狠往他怀里钻了钻,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萧冷玉翻身而上,将顾砚舟压在身下,动作虽有些生涩,却带着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她低头,寻到那根依旧昂扬炙热的阳具,指尖颤抖着握住,粗壮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烫得惊人。她将前端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玉穴口来回蹭弄,黏腻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终于对准,腰身缓缓下沉。
“唔……小冤家……怎么会……嗯……如此巨大……”
那根东西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甬道,层层褶皱被强行碾平,带来撕裂般的饱胀。萧冷玉呼吸骤停,凤眼猛地翻白,唇瓣大张,像失了魂般干呕了几下,喉间发出“呕……呕……”的细碎声响。太深、太粗、太烫……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顾砚舟双手扣住她腰,低笑出声,声音暗哑:
“大岂不是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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