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虽有一身蛮力,但这般静止不动的姿势,却比让他扛着几百斤的麻袋还要难受。
白懿闻言,柳眉微挑,又踱步缓缓绕到少年身前,双手抱胸,微微俯身,一张绝美的脸庞凑近少年,眼角的泪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妖冶。
一股幽兰般的处子体香混合着淡淡的脂粉味,瞬间钻入刘万木的鼻息,让他原本就躁动不安的气血更加翻涌,未及多想,只闻少女吐气如兰道:
“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自家小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酥麻入骨,听得刘万木心中一阵荡漾,下意识地垂下眼帘,不敢直视那双仿佛能勾人魂魄的眸子。
而其实,也怪不得少年叫苦连天。
在白懿动手教导之前,是特意从院落角落,挑了两个用来压腌菜缸的石墩,用粗麻绳系好,分别挂在了少年的左右手腕上。
石墩看着不大,却是由实心的青冈岩打磨而成,一个少说也有二十余斤。
对于从未习武的凡人来说,能提起来已是不易,更遑论还要平伸双臂,保持马步姿势不动。
双臂之上挂着四十余斤的重物,还得忍受那竹编的抽打,这哪里是练武,分明是受刑。
路过的好事仆人见状,皆是捂嘴偷笑,窃窃私语:
“哪有人一开始就这样子练的,能练出什么才怪了。”
“这新来的护卫怕是要被折腾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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