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虽说已停,但山里的夜本就来得早,深冬近春之际,太阳更是难得露脸。
走在山路上的两人看了看天,不约而同地轻吁了一口气。
即便二人身具武功,勉能抗拒寒意,但山风湿冷,又是积雪未融,正冷得紧。
若不快点上山找到遮蔽之所,只怕也撑不住。好生又走了一段,终于看到了那房舍的灯光。
两人虽本能地想冲过去,但脚步一动,却又停了下来。山中积雪本就融得比平地慢,旁边的河流早已冻得结实,一点不见水流的痕迹,就连远些的小亭子也差点被雪淹没,只余房舍窗上的火光,让人看到一点生机。
两人牵着的手不约而同地一紧,互看了一眼,像是要给自己提起勇气般,互相牵着缓步走上,叩了叩门。
叩门声虽不大,但风雪已停,却还是让里头一阵骚动。
此处本就偏僻,深冬之间更是乏人问津,显然完全没有准备有访客到来。
好不容易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屋外的两人互望了一眼,脸蛋儿冻得红通通的,却是更羞红了几分。
想来别离的这段日子,里头的人想必全没打算有外人来,穿衣的习惯想必是“自然”“天体”得很了。
“外面是哪位仁兄?”好不容易等到声音响起,这熟悉的声音已有半年多没听到了。
第一次见面时还真不把对方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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