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之后……
土路颠簸,车轮碾过干裂的辙印,整辆板车吱呀作响。
车厢用粗布围了三面,顶上搭着油毡,勉强遮住了秋晨的薄雾。里头塞了几捆稻草、两只空水囊、一袋粗粮饼,角落还堆着几件脏兮兮的农家短褂。张芊擎盘膝坐在稻草上,双手搁在膝盖,闭着眼睛,呼吸绵长。
车帘外传来偶尔的鞭响。
钟婉仪裹着灰扑扑的粗布头巾,宽大的麻衣罩住身形,手里攥着缰绳,脊背微驼。脸上抹了锅灰,嘴角两道假褶子画得很用心。远远看去就是个赶集卖粮的中年妇人,谁也不会多瞧一眼。
车厢里光线昏暗。张芊擎的影子映在粗布上,轮廓比几天前小了一圈。
肩膀依旧宽厚,但不再那么夸张。腿盘着,膝盖没有顶到车厢两侧的板壁。最明显的变化在腰腹,原先那种过于夸张的肌肉隆起收敛了许多,线条流畅地收束进去,腹部的人鱼线更加清晰。胸部仍然饱满沉重,但不同之前那样像是一座肉山。
盘坐的双腿之间,那根粗长的茎身软塌塌的搁在稻草上,约莫有一尺长。比起逃出龙首京时的骇人尺寸,已经缩减了相当多。阴囊也小了,和常人拳头差不多大小,但至少不用刻意分开双腿才能坐下。
这些变化发生在她昏迷和醒来后的这几天里。张芊擎说不清原理,但每次闭眼修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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