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陈丹带着陈顺又去了一趟。
这次陈金水态度还是很好,不过咬死了不能让价,这价钱他已经亏了云云的。
陈丹没理会他,直接满山遍野的跑了一趟,将整个水库的地形全都记住,画了一副蓝图。
到家吃着晚饭,哥俩腿酸得走不动道,皮糙肉厚的陈顺脚上都起水泡了,陈丹也好不到哪去。
陈顺忍不住说:“小丹,陈金水这是漫天要价,妈的真当他那些机器都是宝贝啊,说难听点现在一拆只能卖废铁,我打听过了,这半个月一个有意向的买家都没有。”
水产地设备本来就冷门,一手的都难卖,更何况是二手的。
别说价位了,就是找买家都难,更何况供电所的消息都上新闻了,傻子才来接这个盘。
晚餐是家常菜,陈妈和大娘强强联手弄了一桌硬菜。
开了一瓶青花汾酒,陈爹和大伯推杯换盏的,沾了陈丹的光今天不受管制,老哥俩喝得不亦乐乎。
“杂的?你看上西山水库了?”大伯一听,问了一句。
陈爹也开了口:“我说小丹,那地方倒不算鸟不拉屎,不过陈金水承包那地方搞得乱七八糟的,你买了有啥用?而且你不是刚买了一栋楼嘛?”
在大多人眼里,陈金水那地方是真不怎么样。
水力发电马上完蛋,养鸡种树什么的都不行,水库也不能搞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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