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我回了一趟江城,去参加了一个同学的生日宴会,在江城待了两天,抵挡不住对妈妈的浓郁的思念之情,婉言谢绝了同学要我在江城,再玩几天的的好意,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返回西城的路途。
这天,日光凝成白霜,涂抹在舷窗,经济舱的座椅缝隙里,卡着半片嚼过的口香糖,空姐推着餐车经过时,带起一缕甜香,飞机在积云里,忽然的一下震颤抖的像筛糠,空姐腰间对讲机,突然爆出了刺耳的电流声,吵得乘客们的耳朵嗡嗡直响。
我下了飞机,转乘的是长途巴士,在盘山公路甩出了惊心动魄的弧线,劣质的皮革座椅渗出酸腐的汗味,我皱眉转头看向油污斑驳的车窗,倒影里穿褪色工装的男人正用指甲抠着车窗的陈年污渍,残留的星点暗红烟疤,在玻璃上烫出了虫蛀般的孔洞,每次车身颠簸着驶过坑洼,前排妇女怀里的婴孩,都会突然啼哭,奶腥味,混着柴油味,在鼻腔猝然里炸开。
“西城到了!”司机吼出的方言,裹着浓痰砸在了挡风玻璃,正午的太阳把汽车站的铁皮顶棚烤出了波纹,柏油路在烈日下蒸腾出了蜃影,汽车站锈蚀的铁牌挂着“西城欢迎您”的横幅,搞笑的却是,字迹被晒成了暗褐色。
汽车尾气里悬浮的尘土颗粒,粘在了唇纹间,我拎着行李箱嫌弃的踉跄下车,尾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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