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垂落的发梢擦过我膝盖,空调冷气,裹着汗腥味钻她进鼻腔,涂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抵住我大腿,指甲盖透过短裤,在我的麦色肌肤划出半枚月痕:“你闹够了没。”
“妈妈,你不是很喜欢吗?”我肥厚手掌顺着她耳后滑落,掌纹里嵌着的汗珠蹭在珍珠耳坠上,喉间滚出的坏笑,震得裤链金属齿簌簌发抖,我臀靠座椅佝偻着腰,让鼓胀的裤裆几乎贴上妈妈晕着唇釉的香唇。
妈妈侧颈暴起淡青色血管,唇肉堪堪擦过卡其布裤缝,侧身交叠的美腿上足尖挑着的水钻高跟,突然晃出钟摆的韵律:“你真不害臊……”喉间溢出的喘息,被蝉鸣切碎成糖霜颗粒,“谁喜欢了!”
我趁机掐住她后颈,指节陷入前几夜,被我咬出的齿痕:“前几晚上,您裹着丝袜夹我腰的时候……”我胯部突然前顶,裤链豁口处,溢出的前列腺液,沾在她唇釉表面,“可不是这副贞节模样啊。”腥膻味混着车载香水,在鼻息冷热空气交汇处凝成浑浊的雾。
妈妈的丝袜足尖,突然勾住地毯,十厘米高跟在水钻折射里晃出毒蛇吐信的冷光,她左手攥我大腿借力后仰,“都是汗,臭死了!”嗔怒中,带着一丝幽怨,眼尾晕开的绯红,却在空调风里融成晚霞。
“我给您弄干净~”我突然扯下裤腰,黑色内裤边缘,卷着浓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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