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合力将折叠床,搬运至奔驰轿车后备箱,我站在后备箱边缘指挥,待店员离去,我立刻转身,谄笑从喉管挤出如同等待主人指令的宠物犬:“妈妈,你对我最好了!!”话音未落,我便迫不及待地凑近妈妈,湿热的鼻息裹挟着腥咸扑向妈妈耳后,恰似涨潮时浪头舔舐礁岩的黏腻。
两人缓缓坐进车内,妈妈修长的丝袜美腿,在旗袍开衩下交错成优雅的剪影,鞋尖在脚垫处无意识地轻点,发出细微的叩击声。
我倾身凑近,手掌缓缓复上她腿侧游移,指腹点过尼龙纤维时带起了香蕉叶脉状的褶皱,掌心温度灼热的像烙铁,我暧昧的低语,裹挟着热气,喷洒在她耳廓:“妈妈,晚上回去,我给您揉揉腿?”
“别胡闹!不然罚你永远不许碰我!”妈妈眼尾扫过后视镜,呵斥裹着一丝愠怒,旗袍开衩处吊带袜扣随呼吸起伏,如同气泡在丝质浆池表面明灭。
我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肥厚手掌在她大腿放肆揉捏,拇指突然陷入她大腿内侧的雪腻软肉,短裤裆部顶起的轮廓像雨季膨胀的面包果树干,我涎皮赖脸的笑声,像鬣狗啃噬腐肉发出的咕哝:“那您受得了这寂寞吗?别到时候求我来给您解渴,我要罚你,给我铺床……”我食指勾住吊带袜弹力绳,尾音拖得又黏又腻,“就用这双紫丝袜当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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