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新换的极光紫丝袜,在空调风里舒展成半透明蝶翼,妈妈取出湿巾擦拭唇角的动作,带着钢琴师抚拭琴键的优雅,绯红唇釉,沿着刚刚被啃吻的唇纹重新描暮,饱满唇珠,在遮阳板化妆镜里凝结成沾露的桑葚。
她左脚尖勾起性感的透明高跟鞋,脚背青筋在端新丝袜下凸显成淡青色溪流,被我咬出的齿痕在尼龙折射里幻化成暧昧的紫罗兰投影,“臭小子,赏你的……”吐息间渗出蜂蜜的黏连,妈妈突然倾身将汗液浸透的旧丝袜,塞进我裤袋,雪乳在旗袍领口荡出奶白色浪峰,新补的遮瑕膏,在颈侧齿痕处堆出雪山融雪的质地。
我鼻腔溢出浑浊笑息,麦色指节摩挲裤袋里微潮的尼龙:“妈妈你真是滴水不漏!这手偷梁换柱的本事,够拍十部《瞒天过海》了。”我獠牙般的笑刮过妈妈补过唇釉的嘴角,“下回,你不如直接穿两条丝袜,省得又脱又换!”
“还不都是你!成天净想着这些龌龊事~”妈妈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尖戳向我眉心,旗袍盘扣随急促呼吸微微错位,“要不是怕家里人看出端倪……”她轻哼一声,眼风扫过我时像羽毛挠过心尖,明明带着恼怒,尾音却娇得发颤。
我食指勾着她蕾丝袜筒轻抚,卡其裤裆撑起的新褶皱抵住了方向盘:“妈妈你慌什么,看出来就……”我鼻尖抵住她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