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屋之内,方才那阵狂风骤雨般的交媾已歇。
王老汉压在柳心澜身上,那根尚未软塌的驴行货子仍深埋在她花心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一阵阵地跳动。他浑身汗涔涔的,枯瘦的胸膛紧贴着柳心澜光裸的脊背,一张老脸埋在她后颈窝里,呼出的热气粗重而腥膻。
方才那一出让老汉实在太过舒坦——想着门板外便是柳心澜的后辈弟子,自己却能在门板后将这堂堂返虚境大能肏得话都说不利索,那股子禁忌的窃喜与征服的快意搅在一处,竟让他方才射出的浓精比平日里稠厚了许多,一股接一股地往她花房里灌,足足跳动了十来下方才歇止。
竹榻之上,濡湿一片。
王老汉这才心满意足地长吁了一口气,抽出身子——“啵——”
只听一声淫靡的拔塞声响,那根粗长弯曲的肉鞭从红肿的穴口缓缓退出,龟头离了穴口时,还拉出几缕银亮黏稠的淫丝。那被捣弄了不知多少回的无毛肉穴此刻已合不拢了,穴口红肿外翻,一开一合地翕动着,随即一股浓稠的浊白精浆从里头缓缓淌出,顺着股沟淌在竹榻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柳心澜趴伏在榻上,浑身痉挛未止,两条丰腴的大腿不住地打颤。那磨盘般的肥臀上布满了方才撞击留下的红印,臀肉一颤一颤的,活像被捣烂的蜜桃。她青丝散乱,面颊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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