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汉磕头的砰砰声持续不断,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他光着干瘦的身子,额头已见了红,却不敢停,仿佛唯有这般自惩,才能稍稍抵消昨夜那滔天的亵渎之罪。
顾若曦闭目侧躺在云床锦褥间,青丝半掩玉容,眸光望着殿内某处虚无,对那持续的声响起初置若罔闻。
她心下烦乱,昨夜种种与晨间尴尬交织,仙尊的理智与凡俗女子的情绪撕扯不休。
这老王,平素里调戏撩拨时,那股子猥琐机灵劲儿哪去了?
此刻倒像个锯了嘴的葫芦,只知磕头。
本座……本座难道还真能因这糊涂账,取了他性命不成?
他就这般不信本座?
那磕头声却无休无止,固执地敲打着她的耳膜,也敲得她心里那点硬壳渐渐发软。终究是……罢了。
就在王老汉又一次将额头重重叩向冰凉地面时,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道托住了他。
顾若曦不知何时已半支起身子,月白流仙裙松散地裹着身子,露出大片雪肤与暧昧红痕。
她蹙着眉,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行了,别磕了。再磕下去,这静虚峰的地砖都要被你叩碎了。”
王老汉僵住,抬起涕泪纵横的老脸,惶恐道:“仙子……老奴罪该万死,老奴……”
“万死万死,你有一条命够死么?”顾若曦打断他,语气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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