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偌大的废弃工厂偶有女人的惨叫从铁锈斑驳的金属门里传出,但声音止步到不远的距离后就草草收场,似乎一点也影响不到这沉睡在荒郊野岭中的工业巨兽。
数十名西服墨镜枪手散布在主厂房的周围,他们右耳中的耳机上不停地闪着微光,隐形的交流网在枪手间交织着。
深入厂房内部,大学生年纪的女记者双手被绑,由一根长绳吊在被遗弃的工程机械臂上,绳子的长度刚好能让女记者的脚尖踮起够到地面,但这样的姿势怎么调整相必都不会好受。
镜片碎裂的眼镜挂在破损的鼻梁上,半张脸肿得高高的,被抽得紫红,女记者的身体随前后两根不知道哪里锯来的细水管的挥舞而摆动,带血的嘴角不停地因痛苦而哼唧着。
她身后赤裸着上身的强壮枪手在揉捏酸痛肩膀的同时再次扬起了已经变形弯曲的细水管,响亮的破空声下女记者那被肿胀臀部绷紧的牛仔裤被抽的再次凹陷下去,被血染得殷红的布料似乎变得更加殷红,想必衣物包裹下的皮肉早已被折磨得血肉模糊。
惨叫之下女记者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摆动,前方早已预备好的另一根细水管由一位瘦高个操控着向她因疼痛而微微弯曲的大腿抽去,片刻后,血液在裤管内沿着腿部流了出来,染红了因不断摩擦地面而肮脏的白色筒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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