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阳具做的惟妙惟肖,连龟头的纹理沟鸿,也铸雕的纤毫毕现。
箱内所的的器物,皆有活槽,可以方便调节高低距离。
双箫被人带到箱中,叉开一双肉腿,对准那两根竖着假阳具站好,吴义比划好了双箫前后两个孔穴的位置,调好了假阳具,抹上了优质润滑油。
又不放心的叫人,用手指在双箫的前后庭中,扣动了数十下,弄出些许淫水来,帮助润滑。
双箫也知道,大泽牝兽的专用包装箱是什么样的构造,配合的扭着妖体,设法叫自己的牝水多流点出来,也好少受些活罪。
吴义看看也差不多了,命人按着双箫,缓缓的跪了下来,尺余长的一粗一细两根钢质阳具,残酷的撑开双箫前后两个紧窄的风流洞,同时一点一点的慢慢挤进了肉穴,尽管吴义的润滑工作做的已经不错了,但双箫含着塞口球的小嘴,还是痛的闷哼不断。
两个钢质阳具插到底后,吴义将双箫戴着皮护具的双膝,贴着箱底前面的钢铐底部的软橡胶垫面,调好位置跪实了,“卡答”一声响,扣死了双膝膝弯。
把双脚向后放平,让脚背贴着箱底,在脚裸处,扣上后面的钢铐。
拆开钢枷上的蝶形螺栓,夹住双箫的戴着皮护项圈的粉项,再把同样戴着皮护腕的双手拉上来,在头两侧枷住,拧紧蝶形螺栓。
再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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