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从虫窟凯旋而归的吉安特和亚伯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路过老旧的教堂门口,四只手里都攥着一捆血红的丝线。
他们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全身遍布细小的伤痕,貌似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刮伤似的。
吉安特向紧闭着大门的教堂看了眼,什么也没有说,用眼神示意亚伯停下。
两人一同冒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亚伯明白了吉安特的意思,两人搀扶着走到老旧的木箱前,一起把在虫窟里捡到的几枚铜币丢进木箱里——这是对于教堂里仁爱修女的再次感谢。
两人没有待太久,正午的阳光照在他们的伤口上,犹如撒了盐般炽热。
“吉安特,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没有啊,怎么了?”
“没什么,可能是我幻听了,还是赶快回到公会把这些丝线卖了吧,去喝几杯酒”
“行,这次收获到了四捆上好的蚕丝,够我们挥霍几天了……你觉得东街新开的酒店怎么样?那有种名叫口嚼酒的新酒,据说是可以品尝到美少女滋味的酒”
“没喝过,就去那看看吧”
两人的交谈声随着脚步越走越细,很快就淡化在了空气中。
蝉儿的鸣叫为寂静的郊野增添了些秋天萧瑟的感觉。
教堂内,修女服分叉裙摆被到一侧,漏出没有胖次包裹的丰韵臀部的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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