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红色龟头沾着些清液,在穴口来回摩擦、碾压。
“嗯……”
这种不上不下的磨蹭,让顾云澜陷入了极大折磨。龟头每一次擦过敏感的阴蒂,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电流感,直冲脑海。
她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腰肢本能地扭动着,试图寻找更多的慰藉。
“到底进不进……”顾云澜眼角泛红,声音里带着颤音,“别磨蹭了……”
江逾白动作一顿。
他用前端轻轻戳弄着紧闭的穴口,感受着穴口的收缩吐纳:“妈,你这算是在求我吗?”
“混蛋。”
顾云澜羞愤地啐了一口,干脆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只是那快要滴血的脸颊,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妈,我要进来了。”
顾云澜又睁开眼,凤眼里带着警告:“你要是再像上次那样乱来……以后别想碰我!”
回忆被拉回到她失控潮吹的画面。
他试图解释:“妈,那是正常的……”
“闭嘴,我不听,也不想听。”顾云澜长发散落在床上,打断他,“反正你就是不准再乱来。”
“好吧,我尽量。”
江逾白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将身体的重量压下,腰部缓慢向前挺进。
硕大的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湿润软肉,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挤进了那条紧致狭窄的甬道里。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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