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们追上被警卫带走的相川七濑,才发现那些被抓捕到的奴隶都聚集在这里,所有女人都被反绑着双手、塞着橡胶口球,在草坪上整齐的跪坐成一排……
不,只有一个人除外,那个女记者被绳子紧紧捆绑住跪趴在草坪上,两个警卫按住她的头和肩膀,强迫她用脸紧贴地面,臀部高高撅起。
每个女奴隶身边都站着一位在比赛中获胜的会员,奴隶项圈上的锁链也握在他的手中,女奴隶们都低着头悲伤地流着眼泪。
只有那个女记者还在不服气地想要挣扎,被绑在背后的手臂拼命地挠着,但是她身上的绳子捆得很紧,被两个强壮的男人压制的动弹不得。
俱乐部的管家走到女记者旁边,正在和那位获胜者交涉着什么,偶尔也会将视线投向我和相川七濑,好像那个女记者也被管家盯上了。
过了一会儿,那位获胜的会员耸了耸肩把锁链交到他手中,管家似乎对交涉结果很满意,意气风发地指了指脚下的女记者,说道:“把她带过去。”
两个警卫也不说话,只是弯腰将女记者用力扶起来,带到七濑小姐旁边。
那位被管家抢走女记者的会员,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地朝我走来。
“啊,这位小兄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那个男人脸上露出亲切的笑容,用低沉的嗓音向我打招呼,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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