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咕咚——”从妈妈喉咙里传来沉闷却又清晰的吞咽声,第三次。
我不行了,不行了,这次射完,还没等妈妈把我的鸡鸡吐出来,它就已经完全疲软在了妈妈嘴里,像条软虫一样无精打采的。
终于,在妈妈吮吸干最后一滴残存的精液后,妈妈吐出了那条“小软虫”,抬起了俯在我下半身的脑袋。
然后我听见妈妈端起床头柜的水杯,喝下几口水,好像还将水轻微咕咚两下,小漱了下口。
我想着终于结束了,我已经好累了,事实证明我还是太天真了,妈妈的手又攀上了我已经完全疲软的鸡鸡。
不自觉地我身体一哆嗦。我不得不摇着头,向妈妈发出有气无力的求饶声。
“妈妈,我不(要了)……”
“嘘——”
妈妈用手指抵在我的嘴唇上,俯下身,贴近我,轻轻嘘道。
然后脸贴着我的右脸,在我耳边用气声说道:
“妈妈的,亲亲小宝贝儿,别怕,妈妈在呢,再等妈妈一会儿,妈妈很快就好了喔~~”
妈妈在这口齿开合之间,火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朵上,激得我汗毛竖立。
而且,妈妈说这话的语气语调,emmm有点奇怪,我从没听过,跟平时很不一样——不似平时的严肃正经,也不似轻快欢乐;有点像温柔调笑时的样子,但又不完全是,因为我也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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