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丰满的大腿晃动摩蹭,不断有细小的淫液自芽衣的股间滴落,化身母狗爬行了一路,她身后的地板也留下一路的深色水渍。
舰长坐在床上,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么快跟进来的少女,芽衣的下半身已经湿透了,难怪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她这种程度的潮吹量如果扔到窑子里,可是比处女还贵的。
也许是不想把房间搞得湿漉漉的,又可能是对少女的怜悯,他最终还是关掉了遥控器。
当然,或许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渣男心境,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如果换成调教丽塔那会儿,多半是会真的不顾女孩死活的先让跳蛋震一整天再说。
突如其来的放松让芽衣有些不知所措,她感激地看着坐床上的男人,挺起身子,加速朝床那边爬去,只是她忘记了一件事情,如果要过去的话,站起来走过去似乎才是更合理的选项,正如她的曼妙身躯正在颤抖着诉说的一样,在此时此地的芽衣,已经没有“理性”存在的余地,只剩下赤裸裸的肉欲。
她离男人的身体越来越急,最终瘫软的跪坐在舰长胯下,娇嫩欲滴的红唇低语着无尽的诱惑,芽衣温热的吐息宛若媚药一般刺激着舰长的神经,双手则向他裤裆摸去——这是他们还没闹掰的时候,舰长最喜欢的前戏,芽衣通常会主动含住他的肉棒,先用口交侍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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