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我双目泛红,喉中哽难出声,忍着羞耻低低应道:
“……不需,退下罢。”
他没停,反而因我开口发声而进得更深。
我强忍泪意,含着他的,说着自己的,心里却只剩一个念头:
别动了,求王爷别再动了,别让我在婢女面前……失态得太明显。
喉间哽着他的热脉,我舌尖紧贴着不敢退,忍着每一下膨胀与微颤,只能用口腔替他收紧、服侍。
帐外脚步声渐远,他方低笑:
“乖。奖你一口热的。”
话音未落,喉中便涌入一股灼热,滚烫浓重,直顶我鼻腔。
吞不完,咽不下,终是泄了出来,从唇边沿着下巴流到锁骨,湿了一脸狼狈。
他俯身吻我额心,低声道:
“这才叫,把我记进骨里。”
我以为,他射在我口中便已了结。
他该起身更衣,我也好趁着帐内微光未盛,拾起散乱衣裳,拭去脸上淋漓,将双膝酸麻藏入裙褶之下,好做无事模样。
谁知他只是低笑,捏我下巴,拇指抹去唇边残精,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真当本王一早灌一口,就肯放过你?”
我怔怔看他,他已将我一把抱起,跨坐于他腿上,那物尚未全退,此刻贴着我穴口,烫得我忍不住夹了夹腿。
“来,自己动动。”
我低头不语,手心紧握他膊臂,膝间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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