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闭上左眼再看又是那个象个小猎户似的大姑娘站在我面前。
我竟然变成了阴阳眼。
“咳咳,咳咳。这位姑娘,我家招妹借了你师弟的身子是有不对之处,但这是你师弟自己借出的身子怪不得别人。另外你就象一耙头把你师弟打死招妹的魂灵还是从师弟身子里出不来,最多随你师弟的中阴身一起去奈何桥罗,招妹也正好结个阴婚,我夫妻在那边也有魂伺候了。你只管动手吧。”
不知哪时刚才那突然不见的穿黑衣的招妹的父母竟然又从我身边闪身出来对着黑妹絮叨起来。
听那老头这么一说,黑妹举着耙头咬着牙关眼泪直在那圆溜溜的眼眶里打滚,竟然不知所措。
“咯咯咯”
一声雄鸡的打鸣打破了这暂时的宁静,那老两口又象阵风似的灰消云散,而黑妹一瞬间又变成了一只小黑猫“腾”地一声从我身边夺门而出,不知去向,只留下闭左眼闭右眼全闭全瞪忙得不亦乐乎但还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的我和象被人点了定身穴才恢复的我妈悻悻然走回了我家。
我也没感觉有多大的异样,只是仰着睡时象压到了什么总是身子里有股力量强迫着我自己翻过来侧身睡。
侧着睡就侧着睡,我是真累了,我妈也忘了回家给我生火做挂面吃,两娘俩就这样稀哩糊涂的睡了过去。
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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