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人也静了。
愚思还坐在床上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这些天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宁。
莫名其妙的,仿佛肚子里正在孕育的那个小小生命已经开始给母亲制造麻烦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完全没有计划的,她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让自己怀孕了。
这还是个秘密,她还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现在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坐下来慢慢的想事情,慢慢的想自己。
她娴熟的叠着衣服,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
她把这小小的居室收拾得干干净净,完全是自己的一人之力,但是在有些事情上她必须要借助别人的力量。
那还是她小小的时候,妈妈带她去姥姥家。
妈妈不常回姥姥家,姥姥也不常来他们家,早先她不太明白为什么,现在她明白了,妈妈太像姥姥了,都是那种有控制欲的女人,当她们相对着坐下的时候,就谁也不肯让谁。
小姨在姥姥家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妈妈却和姥姥从早上吵到晚上,好像不吵架就不得活一样。
姥姥虽然对妈妈有很多意见,但是却很宝贝愚思,将愚思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还把她领到那黑乎乎的大箱子边上,一件一件的把里面的彩衣拿出来,最后拿出来了一件纯白的羽衣,薄的像蝉翼一样,轻的仿佛是云从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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