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抓住我扎起的长发尾,残酷地将我往外拉。我极度的挣扎,我真的不想进去,因为我有预感,里面是我的地狱。
啪!一个巴掌火辣辣的招呼在我的脸上。
“贱货,老实点!不然在外面就把你打死!然后拖进去奸尸……”
我只能哭。
毫不怜香惜玉的扯弄,我只能被他拖着走。将双腿发软的我拖进另一个铁皮屋内……
“呜……”
我不停的大哭,只见铁皮屋内竟有好几个男人!天啊……我该不会被这些人奸死吧!
“不……不要!”
我大叫。
只见一名刚刚由外头先走进屋内的那名横肉男在颈部间比划了一个砍头的手势,然后一名手下拿了个不知名的东西走了过来。
他将我的嘴撑开,但他一人的力道不够……
“贱人,嘴张开!难道皮痒吗?”
他说完,作势要打我的嘴。
我想我是逃不掉的,只能承受,希望熬的过去,因此我也不想平白挨打。
于是我放松了嘴,他对我笑了笑,就将圆球状的东西塞进我的嘴里,并从球状物两边拉出带子绑在我后脑杓。
原来是sm的衔口球!
“呜……呜……”
我想说放了我,但是只能听见自己只发出这样的呜嗯声。
“嘿嘿,辉哥叫我们先好好招呼这娘们,说是要我们先帮他们开路。这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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