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粗暴推开的门后站着醉醺醺的克洛诺斯。
他烂醉如泥地踉跄着,举起仓库里堆放的橡木桶。
“请、请等一下!主神大人,那是明天祭典要用的圣酒…!”
“妈的!不喝圣酒难道会死吗,狗崽子!”
舌头打结的克洛诺斯推开普罗米修斯,抱着橡木桶摇摇晃晃地离开。
“操,本来心情不爽过来看看,结果只有瞎眼的废物在这儿…呸。”
克洛诺斯吐了口痰扬长而去。
嘴角渗血的普罗米修斯用手背擦了擦嘴,待克洛诺斯离开后掸去衣服上的灰尘。
“…现在可以出来了。”
“那个…您是…?”
“我是普罗米修斯。预言家。已经…等候您很久了。最后的幸存者。”
从柱子后走出的金发青年,自然是宙斯。
* * *
知晓未来确实是极大的助力。
而且我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
普罗米修斯。
从宙斯处盗火种撒向人间的存在。
人类开始赞颂普罗米修斯,愤怒的宙斯便将他绑在岩山,让秃鹫每日啄食其肝脏。
‘这种想法是不是太希腊风格了?’
我绝不会这么做。
宙斯折磨普罗米修斯,显然是因为本该属于自己的声望被对方夺走了。
若真如此,我宁可亲自喷吐火焰赢得荣耀。
想到这男人即将开始协助我,实在不该以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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