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错了什么?
搞错了爱?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就只剩下能看见这颗心了。
我指着心口,用不能聚焦的眼睛望着陈年的方向,说,你以为我还不懂什么是爱吗?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停止过拷问自己,就因为爱上的人是你,我不得不怀疑自己,审视自己——但就因为是你,我才比别人更确信,那是一秒钟都不能否认的爱。
陈醉,我是你哥!陈年几乎是无措地喊出这句话。
哥,我眼睛一眨,轻巧地唤他,我既像一个妹妹爱一个哥哥那样爱你,也像一个女人爱一个男人那样爱你。
我的坦白义无反顾,不留余地,陈年被逼至水深火热,不得不作出某种选择。退后,要伤害妹妹的心,向前,就掉进不伦的渊。
他苦笑了声,道,你无拘无束惯了,感情就自由野蛮地生长,可生活不是艺术世界,艺术有无限可能,生活却有很多不可能,你不能跨过现实和虚幻的那道边界线。
你真能看见那道边界线吗?我咄咄逼问,这些日子,二十多岁的兄妹一直睡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你说的边界又在哪儿?
那是因为我需要照顾你,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尽管是实话,陈年的口吻却显得苍白,他说,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们只有一张床。
可我们不是小时候了,我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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