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豆丁点大的时候,总爱让陈年陪我玩跷跷板。
陈年比我重,轻易令我高高升起,而我总要吃力往下坠压,才勉强抬起他一点。
一人一端,摇摇晃晃地消磨掉许多时光,面对面,背对背,挪近挪远,跷高跷低,我已习惯无论怎样他都会稳稳地坐在另一端,无怨无尤。
自影院那次后,曲越几乎愉快地认定我有意促成她与陈年,由此更对我袒露心扉。
因从母亲那里听闻陈年的内敛慢热,尤不喜欢意图明显的交往,她便采取迂回战术,与陈年做朋友再徐徐图之。
陈年为做健康的表率,又添了层母友的关系,对于她的邀约并不怎么推脱。
有时我也加入他们的会面。
趁着好天气,我们在附近的郊山野营。
看陈年和曲越在那边协作分工很有条理,不一会儿就支棱起两个漂亮帐篷。
我忽觉今日阳光其实颇有些刺目,低下头去将备好的食材摆在烧烤架上。
生火烤串。远离建筑,享用食物似乎更自在。
曲越翻着手上的串,说,陈年,递一瓶可乐给我。
陈年弯身拿了瓶可乐,手伸过去,我抬眼一瞥,看见曲越接饮料的手擦过他的指节,然后笑着说谢谢。
我不由轻轻皱了下眉。
可乐的体积并不小,可以避免的,明明。
曲越的手看起来皙白而软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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