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生意场上的人，说的话很深奥，小曹泽完全听不懂：“什么是黄赌毒？”
“这黄嘛，就是卖淫嫖娼，赌就是——”
曹泽打断：“卖淫嫖娼？什么意思？”
舅妈也回过神来：“这些哪是能跟你一个小孩说的？想知道你自己问你妈去。”
没办法，曹泽只好去找姐姐。
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最不该问的就是妈妈。
“女人卖屄给别人肏就是卖淫，男人花钱买屄肏就是嫖娼，”这是姐姐的回答，“爸，你问这个干什么？”
曹泽听了眼前一亮：“就是这个！”
“什么就是这个？爸你要嫖娼？我最讨厌嫖娼的男人了，你要嫖娼就别指望我再给你当小三了。”
“为什么啊？”
“因为妓女都很脏，你跟妓女做过也会变脏，我可不想跟嫖客做爱。”姐姐鄙夷道。
“可你不就是我的继女吗？”
“不是那个继女，”姐姐无语，“就是电视里演的青楼，你见过吧？”
“你说的是妓院吧？原来妓院是卖屄的啊！我说怎么电视里的男人都爱去，”曹泽恍然大悟，“那你当老鸨，开家妓院吧，我要把压岁钱都花掉。”
“你让我当老鸨？！”
“这就是过家家而已，当一次老鸨怎么啦？”曹泽不理解她为什么生气。
“这倒也是，”姐姐勉强答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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