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来的衙役们虽然绷着脸,心里都暗暗好笑。
监狱的狱卒又是一种情形。
鲍横等人被捆着跪在阶下,如同囚犯,其它人脸上时青时白,都知道大事不妙。
刘辨机抖着鼠须气急败坏,卓天雄则用眼角余光四处看着,万一何清河翻脸,当堂拿人,他就要杀出重围,远走高飞了。
薛霜灵左右都是死,倒把生死置之度外,仰着脸,一脸满不在乎的神情。
白雪莲手指微微发颤,她没想到娘姨也会成了狱方的人证,娘姨的供词究竟会是什么呢?
宁远知县被弄得手足无措,品味着薛霜灵的供词,想笑又笑不出来。
良久搭讪道:“老大人的眼睛病了有些日子了。”
何清河似乎对公堂上这些荒唐司空见惯,神色全无异样。
知县的话虽然不大妥当,何清河也不欲给他难堪,一边擦着眼睛,一边应道:“往年熬夜看卷子,被烟熏的。治不好也就不再治了。”
宁远知县忙道:“哎呀,老大人是国之干城,怎能如此操劳。下官认识几个大夫,请来给大人看看如何?”
何清河点头敷衍道:“多谢多谢。”
说话间玉娘已被带到堂上,她穿了身青衣,蹙着眉头,满面惊恐,一双小脚骇得几乎软了,被人扶着勉强走到堂上,便低着头跪在地上,身子不住战栗。
刘辨机森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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