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的魔鬼以折磨曾经的同类为乐。
“求也没用的……”
伦佐嘴唇贴着辛暮河的耳朵磨摩挲,清甜的香气再次弥漫。
“我操死你,或者你操死我,选一个吧?”
……这有得选?
这是辛暮河被操哭前的最后一句吐槽。
痛感还未完全消退,伦佐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摆动起腰肢,将颀长的阳具深深插入又完全退出,无数次的循环往复,每一次抽插都会被缠绵的穴肉所带来的紧致感到窒息,从交合处淌出的水液被拍打得到处飞溅,臀肉和紧绷的下腹混杂着汗液被打湿,糊上亮晶晶的一片水光。
快速的摩擦和逐渐上升的温度让伦佐的本就肿胀肉棒又痛又爽,可他完全不在乎。
都怪这个女人,他早就分不清自己是被痛射的还是爽射的。
第一次性爱就被打上烙印,因她而走进深渊,也因她而坠入天堂。
“……哈啊!!……好爽啊……里面好会紧……唔!!啊……要、要被夹断了……”
“……嗯呜!!……要死了!!……宝贝…啊哈…宝贝你吸得我好舒服啊……”伦佐完全沉溺在肉欲里无法自拔,紧紧贴着辛暮河像攀附在背后的幽灵般缠着她,“好烫呀……鸡巴要在里面化掉了……”
成串的淫言媟语得到的回应只有不成句的呻吟。
“呜呜……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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