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杯酒——宿希攥紧了拳头。
裴上恩,好毒的手段。他们不敢在明面上刺杀米托斯的继承人,却用了最下作的方式——下药。意图让他当众失态,丑态百出。
最好再被拍到与某个声名狼藉的女人纠缠不清的照片,彻底玷污米托斯继承人的名誉,破坏家族为他精心安排的大好前程,以达到助力莱特恩家族与另一古老军事家族即将成立重要联姻的目的。
这不仅能重创宿希个人,更能沉重打击米托斯家族在皇帝陛下和民众心中的威望,为裴元予这个“新星”的上位铺路。
“少将?少将您还在听吗?”柯林焦急的声音拉回宿希的思绪。
“我没事。”宿希的嗓音恢复成惯常的冷静。
他忽地嗤笑了一声,“告诉父亲,莱特恩的‘礼物’,我收到了。这份‘情谊’,我会百倍奉还。”
他垂落目光,视线停留在地上凌乱的痕迹。
扯落的工装纽扣,一小片被踩脏的布条,以及空气里若有似无的清甜,并不属于贵族香水,是夹杂着机油和汗水味道的独特气息。
他现在彻底清醒了,也能确信,那个机械工,不是莱特恩家族安排的人。
她笨拙生涩的反应,湿漉漉的眼睛,很像不小心掉落陷阱的无辜小动物。
“柯林,”宿希的声音低沉下去,“立刻调取昨夜所有进入过旧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