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温度的骤降,一直很淡定、不知道为什么坚持认为一切都是我在幕后捣鬼的大姨也有些慌了,即使是空调,那也得有足够的时间才能制冷,这瞬间下降的温度显然超出了人力所能控制的范围,大姨慢慢的向后退着,直退到了床边轻声问道:
“这…这情况正常吗….难道这就是你们之前遇到的那个东西弄出来的?…喂,赵晓芸,你干嘛呢?!”
赵诗芸一扭头发现经历过几次灵异事件的妹妹已经钻入了被窝,双手捂住耳朵,趴在床上一动不动,进入了我不动,敌不动的自欺欺人模式,气的甩掉拖鞋跳上了床,骑在妹妹身上,使劲的掰着她堵着耳朵的手。
“你装死有什么用啊!快给我起来!起…来…啊!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告诉我该怎么办啊!”
妈妈的双手就像焊在了耳朵上一样,即使大姨费了老鼻子劲翘开了一条缝,一松手就立马堵了回去。
“妈妈已经用行动告诉你该怎么办了。”
我懒得搭理这俩姐妹花的闹剧,思索着水流为什么会在电脑桌前戛然而止。
我的房间里可没有什么工具,已经渗透进来的水要怎么清理出去,总觉得放任这摊水呆在房间里会出大事,更何况它居然自发的结成了冰,简直是在拿着大喇叭在喊着我要开始搞事了。
赵诗芸放弃了将这只鸵鸟从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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