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脸色憔悴了许多,原本健康的红润,皮肤嫩的像块水豆腐;现在变得有些病态的苍白,瘦了好几斤,甚至一头乌黑秀发中,多了几根扎眼的白发。
不用想,罪魁祸首肯定是躺在床上生死不明的我,加上她现在又得知了我瘫痪的消息,唯一支撑着她的,怕是只有我还活着这条底线了。
我无比难受,却又没那条件提前站起来让妈妈放心,只有尽快挣到足够修复身体的花费,才能真正让妈妈开心起来。
妈妈端来的托盘里,有地瓜粥、烤地瓜、炸地瓜…
作为我苏醒后的第一餐,这顿饭其实并不丰盛,连量都不是很足,但我知道妈妈她们平时恐怕连这样的配置都没有。
如果说妈妈的消瘦还跟我的状态有关,大姨和花花同样也有着不同程度的消瘦,想来食物上的供应并不是很充足,种类更是别提了。
我靠着床头,猴急地端起地瓜粥就要一口干了,饿倒是其次,渴是真要命。
妈妈却是一下子从我手里夺过了碗,看样子是准备上演母慈子孝那一套了。
“妈,我自己吃就好了。”
虽然我从胸口处开始都失去了知觉,但自己吃饭还是没问题的。
妈妈宠溺又怜爱的看着我,看样子是执意要喂我了。
我也只能妥协,满足妈妈的小小愿望,想必妈妈的内心对于没保护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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