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除了上车的时候将身子完全贴在了我身上,其余的时候都将腰杆挺得笔直,尽可能少的与我产生接触,许是见我真的没有什么歪心思,一直硬挺着也累得慌,大姨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趴在了我的背上,脑袋枕着我的肩膀,细密的呼吸像是睡着了一般。
不多时,我再次看见了那个早餐摊位,我本来打算想要和早餐摊位的老板交涉一下,希望能借点打车的钱,结果来时门可罗雀的摊位现在已是人满为患,且不说人家压根没时间搭理我,就是要让他相信我明天会把钱送过来也得花上好一阵功夫,一来二去花费的时间说不定还没我踏踏实实的走回去来的快,我当即改变了策略,暗自加快了脚步,在不颠到大姨的情况下加紧往小区赶去。
饶是以我现在的体质,在肚子空空如也的情况下跑了十公里,又背着个大活人急走了半小时,我的体力也有告急,微微喘了起来,额头上的汗珠不时滚动,滑落在地。
一只嫩白的小手忽然探了过来,帮我拭去了汗水,我扭头想要给大姨一个微笑,却又被她将头掰了回去,我看不见大姨此时的表情,只感到她重新趴回我的肩膀上,双手更是搂住了我的脖子,要知道之前大姨可都是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的身份一下子从坐骑升级成了依靠的对象,浑身一下子充满了使不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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