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叶细腻的烟雾涌入肺叶,然后被秦翊一口呼出,只留下眩晕。
他把烟卷递还给安迪:“谢谢。”
“dimi冤枉我,我们对你只是好奇啦。你可能不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他身边呆了这么久的。”
在路灯的昏黄光线下,安迪毫不掩饰地打量这个这个黑发男孩;过于华丽的面具画蛇添足地挂在那张明净的脸上,让他有想将他掀开,扔在地上踩到粉碎的冲动。
安迪呼出一口麻草的烟雾,又把烟卷递给秦翊。
“可能我有什么过人之处吧”秦翊的回答毫不过心。
秦翊觉得自己正随着头顶的月亮慢慢上升。
复杂的思绪离开他的大脑,只剩下无根无据的愉悦。
秦翊笨拙地转身想要,回到夜店里,却差点被什么绊倒。安迪的手适时地揽住他,将他扶正。
“嗯…?喝醉了?”一个声音咕哝着。
昂贵古龙水的气味靠近了他,却没有离开,不老实地在他腰胯间爱抚。
他感觉自己走了很久,终于回到了卡座,然后窝进一个他十分熟悉的怀抱中,调整到一个他觉得最舒服的姿势。
“安迪你干了什么?!”秦翊听见狄米提奥的声音响起,带着怒火。
“啊?我…我不知道啊,抽了几口就这样了。”
碍于怀里柔软的小动物,狄米提奥不方便起身,不然他一定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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