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渡终于动了。
她没推开他,也没说“好了”。只是抬起双臂,缓缓地环住他,手掌穿过他背后,精准地扣住了他被反绑的手腕。
她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破碎又易烫的东西。
指尖沿着绳结慢慢摸着,一圈圈绕着他的腕骨、静脉的方向,不松不紧,像一只掌心温热的手铐,不带锋利,却比任何语言更有压制力。
他被她这样抱着,像陷进什么密不透风的温柔陷阱—呼吸闷在锁骨处,他的唇几乎快要蹭上她的皮肤,声音被骨头绷紧的哑意隔住,只剩含糊的喘。
她俯下身,一只手仍旧扣着他反绑的手,另一只则慢条斯理地抚着他后颈的汗,拢下几缕被汗贴住的碎发,慢慢贴平。
他一动不动,耳根微烫,像要被这份慢意撕出几丝脆弱。
周渡忽然在他耳边,低低叹了一声,不带责备,只像是感慨—“你怎么总是这样呢。”
不是说他笨,不是说他不争气,只是一种冷静又温热的确认:
她早知道他会软在这里。
他听着,眼角轻轻颤了一下,却始终没动——像个被牢牢圈住的讯号发射器,早已放弃了逃跑,乖乖等着她下一次拨动。
澜归跪着,靠在她身上不敢动,那种极度受控下的喘息,将他的每一根神经都暴露在空气里。
周渡的指尖还在他手腕上转着,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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