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轻浓的脸开始变色,她没有想到自己仅仅离开心上人片刻,便会有人挑衅!
她一把推开面前之人,大步走向天开语,紧紧立在他身侧,对那年轻人娇斥道:
“舞轻松,你想做什么?”
见她突然出现,那叫舞轻松的年轻人顿时变得缩头缩脑,一干舞家子弟更是噤声不言,有些甚至开始悄悄挪步,意图开溜,可见舞轻浓平日里在舞家的绝对嫡传地位。
“算了轻浓,他们只是好奇而已,今天大喜的日子不用对他们生气的,”天开语笑着劝道。
同时顺势揽住了舞轻浓纤腰,她立时软化下来,仅鼻子里轻哼一声,却不再继续发难了,
“好了,去吧,去把你们先祖的手迹拿来给我看看好嘛?”天开语温言对那舞轻松道。
“是……不过……不过……”先前还胆气颇盛的舞轻松,此时却嗫嚅着说不出话来天开语看出事情不像这群愣头孩子说的那样简单,便低头询问舞轻浓:“这是怎么回事?”
舞轻浓没好气地白了那舞轻松一眼,道:“他们真是不知轻重,竟然随随便便就拿先祖手迹炫耀——那手迹也是他们平白说得的吗?哼,除却轻浓以外,舞家后辈又有谁人可以亲睹那手迹的?居然也敢在天大哥面前炫耀,真是不知死活!”她语气严厉,全然与平日的温柔大不一样,着实令天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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