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她由衷开口,抱住他脖子,闻到他身上浅浅气息,是阳光暴晒后的味道,这一刻对他全身心依赖。
是怎么一点一点靠近,你一步我一步,江楟下巴抵在她发心,喉结上有柔软的东西贴着,是她的嘴唇,似有似无,喉结轻滚确定真实存在。
时不时还有热泪滴下,顺势流到他锁骨时变得冰凉。
她瘦到江楟几乎能将她全部包裹,身材起伏的弧度含在他怀抱里,因为抽泣小幅度颤抖,只隔一层衣服,已经分不清是谁的体温。
江楟闭上眼,知道自己特别不合时宜,只希望她这阵情绪赶快过去。
“他们走了吗。”
聂方舟停下哭仔细听了一阵:“还没有。”
平时他们会挨到凌晨,今天知道她在家估计会更晚。
“嗯……”
聂方舟感觉到不对,收拾了一下心情,推开了一些:“你先把衣服穿上。”
“还需要穿衣服?”他以为今夜就要入洞房。
“当然!”她坐起身,抹了一把湿漉漉的眼尾。
他从背后抱住,下巴抵在她肩窝:“我白高兴一场。”
聂方舟跟他商量:“那种事你先不要逼我,我们慢慢来……”
换做平常江楟肯定不依她,可她现在怪可怜的,对他信任又依赖,只好暂时妥协应下,最大程度协商争取利益:
“到哪一步算我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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