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方舟也回头,缩脖子,将半张脸藏在毯子里。
她还是有点累,想躺着;广告时间无尽长,一个接着一个,无趣后更觉得困顿;好在终于有人憋不住,挪到她身边,一把捞过来:
“那天我喝了不知几个度,兴奋过头,你就全当我发癫发嗡风。”他用下巴抵在她肩窝,侧头看她,鼻尖扫过她皮肤,这辈子没这样小声说过话,对不起三个字更是头一次从他嘴里冒出来。
聂方舟嗯一声,短暂停顿,也没闪躲:
“我就怕你赶我走。”
“怕什么,”他说,“我还怕你一个人跑了,回个家还得小心翼翼看你脸色。”
拜托,他运气爆棚才捡来这么一个老婆,除非真的痴傻才会让她走。
聂方舟看他,鼻尖擦过他的鼻尖,发现他垂眼正盯着她嘴唇,耳朵发热。
慢慢抿一抿下唇,声音渐小:
“我没有地方可以去。”
“谁讲你没地方可去。”江楟抿抿唇,忍住冲动,“你呆在这里,要还有下次,就甩巴掌将我扇醒,再不行就拖去浸猪笼。”
她笑:“我怕你控告我家暴啊。”
“被你打到要去控告家暴,最丢脸还是我。”
聂方舟低头笑,彻底放松下来。
“还难受么。”
“不了。”她又说,“换台吧。”
“看什么。”
“我收拾的时候看到下面那个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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