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和我娘说过,女人不就是服侍男人吗,还有就是做家务,做农活啊,一辈子跟着男人就错不了了。在这里还没有谁敢欺负我的,小时候我二哥一直帮我打架的,谁要是欺负我他就揍谁,后来二哥去当兵了,村里的男孩子还是没有谁敢欺负我的,真的,不信你去问我爹。”
她的话让凝芳有些刺痛,这些山里的女孩……不,是这些山里的人们……他们的愚昧和固执,有着深深的传统和封建意识,有时又透着野蛮和不可理喻,对于他们多么需要文化的教育和法律的普及啊。
就在这时,门外隐隐地传来几声低低的哭泣声,然后便没有了声音,凝芳警觉地凝神听了听,外面已是悄无声息。
荷花看了看凝芳,然后翻过身面朝里自言自语道:“没事的,过一会就好了,啊……我要睡了。”她浓浓地打了个哈欠,不一会便进入了梦乡。
凝芳又稍稍靠着坐了好一会,然后轻声地呼喊了一声:“荷花……荷花妹子。”
接着悄悄地下了床,小心地打开了门。
门外静悄悄地,月亮亮得很,照的院子一片橙黄,不听鸣叫的虫声,把个还不算很晚的夜色弄得清幽幽的,沙沙摇曳着的竹叶竟让凝芳的心里有了一些怵意,下意识地深深吸了口气。
蓦地,就在对门的暗影里,好像有个人影趴在窗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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